条分缕析地顺明白了,并没有提出疑问。
“既然觉得愧疚,就报警自首吧。还他母亲一个明白,这是他的心愿。”望月宗主道。
沈乔却已经亮出了阵术,幽绿色的阵术光芒浮现于脚下,“我觉得他的心愿,应该是彻底摆脱你这个魔头才对!”
望月宗主一声嗤笑,“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了,换做以前,像是你这样的小崽敢对前辈不敬,是要剁了喂狗的。”说着也不知他又想到什么,竟是又温柔地笑起来。
沈乔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哪怕明知不敌,也要试着将这魔头弄死,可是他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行动,这魔头和汤臣共用同一具身体,伤害他,不就等于伤害到汤臣?他投鼠忌器,瞻前顾后,心里越来越懊恼。
望月宗主在旁边看戏一样,然而他对别人终究是连看戏的兴致都提不起来,很快便失去了耐心,“别总想着做无意义的事,我时间不多,总要料理好这些杂事才能放心走。”
沈乔听得一怔,“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随即立刻又准备展开攻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用移魂阵驱赶汤臣的灵魂,然后将他的身体据为己有!”
望月宗主将守墓人送的香烛摆在岳梦瑶墓碑前,点了火祭拜两下,转身便离开,也不理会沈乔。
沈乔从后面追上来,竟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只要有我一口气在,你就别想动汤臣!我不会让岳姨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沦落到你这魔头的手中!”
望月宗主终于回过头,淡淡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所知道的事,特别调查处不知道吗?”
沈乔一呆。
望月宗主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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