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的地面已经被暗紫色的阵术符文铺满,致使无人能看透阵法之内两人真正在做什么。不仅如此, 如果有人企图靠近,还会突然被其他事绊住脚,不得不调头离开。
因而望月宗主也就更加变本加厉,亲了汤臣一下不够,还要让人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将人抱在怀里,抬头看着他,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好像这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宗主刚刚不会是故意的吧?”汤臣问。
“怎么会,我的演技不如你,总是演不出陌生感。倒是你,怎么演得那么好?嗯?”
汤臣沉默了一瞬,好像是真的在严肃思考这个问题,“可能我想到了刚遇到宗主时的自己,那个时候,我也像尹培一样,希望宗主能救救我。”
望月宗主看着汤臣,渐渐敛去调侃的笑,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对,是你救了我。”
“嗯?”
“我本是溺水之人,而你就是我的那块浮木,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汤臣见望月宗主望着自己,眸光温柔深情,可是耳畔浮现的却是梁若对他说的那些话。
如果没有南光君,望月宗主就不会活过来。
他的骨血里流淌着另一个人的生命,叫他怎能忘怀?
你在害怕什么?又在不安什么?是担心他将你当做别人的替身?还是担心他有一天会为了复活那位南光君,将你祭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