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低头咬住那颗因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的蜜果, 声音从喉咙里沉沉发出来, 像某种野兽的低吟:“迟早要嫁我,只能嫁我。”
夏念浑身一颤, 被那粗糙的舌腹和牙齿磨得**蚀骨,身体被情.欲的漩涡掀翻,只有求救似地抓住埋在胸前的短发, 可就是不想让他这么嚣张,喘着气说:“那我非要嫁别人怎么办?”
他抬起头,脸上瞬间布满了戾气,手从尾椎一路往下滑:“那我就毁了那个人,把你抢回来。”
夏念怔住,还没琢磨明白,不安分的手指已经插.进裤腰,另一只手把拉链往下一拉,笑容邪气:“来,让哥哥帮你脱了衣服洗澡!”
她的脸又红了,脚朝前蹬,挣脱魔爪边往浴缸跑边喊:“你真够不要脸的!”
可他的身体还是不依不饶地贴上来,粗重的呼吸响在耳边:“要脸干嘛,只要你。”
抗争到最后,脸皮不够厚的夏念还是无奈屈从某人的淫威,让他替她放水洗澡。出乎意料的是,他真的如承诺般规矩地坐着,脚翘在浴缸旁,夹着根烟边抽边盯着她在水里的动作,像在欣赏一顿卖相精美的大餐。
这目光简直比直接动手还可怕,夏念硬着头皮洗了会儿,泡在水里的皮肤一阵阵发烫,板起脸抗议:“你能出去会儿吗?”
“不能!”十足的无赖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