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
“殿下恕罪,只是奴婢们是真的不知道娘娘到底将谁送进来了呀!”最当首的一个此时霍然抬头,十分可怜憔悴地说道,“奴婢是娘娘的心腹,只是此事,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你们再给本公主想想,”四公主看了看红月与长乐手腕儿上系着的红绳儿,挑了挑眉,此刻却不动声色地吹了吹手中捧着的茶杯里的茶水,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是母亲身边最得用的人,母亲想做什么,何曾瞒得过你们?你们也别打着为母亲遮掩的想头,今日我告诉你们,老老实实地将事儿说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可你们若冥顽不灵,别怪本公主送你们去慎刑司!”
她的眉宇之间就露出几分严厉来。
“奴婢们哪里敢欺瞒殿下,可,可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