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几乎是不加犹豫的跟在谢君桓身后单膝跪下,又圆又大的眼珠子也生生垂下。
绮罗悄悄扬起眉梢,“小侯爷,您…是在忧心她…”
“放肆!”谢君桓平时让着绮罗,忽的一声怒吼让绮罗也是抖三抖。
薛灿脸上不见喜怒,口中喃喃自语:“麒麟参可以续人十日性命,十日…她最多,也只有十日可活…君桓,人之将死,不可复生,我又该不该继续怨恨下去?”
“小侯爷…”谢君桓脸色微白,俊朗的脸上流露出伤怀,”你根本没有真正怨恨她。鹰都传来她病重将死的消息,你整整一夜没有合眼,知道夫人派人去接她回来,这两天你让我一日去城外三日候着…她才进湘南城,你就去夫人院里等着…母子血浓于水,哪会有真正的恨?小侯爷只是迈不过去当年的坎儿…”
谢君桓眼眶忽的有些发红,低下声音,“属下…也迈不过去…”
绮罗想起往事,忽的背过身,拾着袖子狠狠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
——“十日。”薛灿仰视星空,“君桓,从湘南到阳城,来回需要多久?”
“阳城?”谢君桓一个激灵,“小侯爷这时候还要出远门么?阳城在八百里外,快马加鞭,来回怎么说也要六七天。你去阳城?做什么?”
——“所以说你谢君桓就是傻。”绮罗噌的扭过身,戳了戳自己的脑门,“在小侯爷身边,一身傻劲没用,得靠脑子,脑子懂吗?”
“你又知道?”谢君桓死撑。
绮罗得意一笑,“阳城,阳城呐。”
薛灿轻抚腰间的鹰坠,没有打断绮罗。
——“小
第5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