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竭力引着路。颜嬷转头去看,见栎容脸色笃定,进院子时肤白如雪,这会儿还是微毫不变,难不成她闻不到屋里的气味?
栎容看出颜嬷所想,淡淡道:“我家义庄人多的时候,恶臭胜过这里十倍不止。你要是受不住,还是早些出去避避,一会儿梳洗入殓,只怕嬷嬷会几日吃不下饭。”
薛灿也不想为难颜嬷,点头道:“颜嬷,你出去。”
——“小侯爷。”颜嬷心里当然是巴不得,但只留栎容在屋里,又生怕辛夫人怪罪,“栎姑娘,屋里热水汗巾都已经准备齐全,那就…劳烦您了。”
颜嬷迟疑了片刻,顺从的退出屋里,掩门时又多看了眼薛灿,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照顾多年的小侯爷,这样由衷的信任一个认识不久的女子。
薛灿进府也有些年头,虽是未来世袭的小侯爷,但对紫金侯这位父亲还有养母辛夫人总是不冷不热,客气大过了亲情。对其他人更是冷冷淡淡,除了跟杨牧他们几个说些话,其余的下人,一年半载也得不到薛灿半句吩咐。
这会儿站在栎容身旁的薛灿,维持着极其自然的姿势,连话音都不像平时冰冷。颜嬷也不想多管薛灿的事,看了眼便掩门离开。
乌金木制成的雕雀床上,躺着一具几乎辨不清男女的尸身,她的身形极其瘦削干瘪,锦被下,犹如是一张老破的木板,疾风一吹就会散落成碎片。
尸身的发丝已经花白,如果只看头发,栎容一定以为她已经是花甲的老人,但她是薛灿的母亲,薛灿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他的母亲…怎么会是这样的年纪?
栎容又走近了些,她之前已经想象过尸体的面容,她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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