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无意娶妻,就要坦荡和人家说清楚。”凌昭故作自然道,“戚家小姐对你的心意,瞎子都看得出,要是不喜欢,也别耽误了人家。”
关悬镜点头道:“我对太保府家的小姐,从没有过非分之想。”
“与娘说说。”凌昭凑近了些,眸子里满是狡黠的神色,“栎姑娘,生的如何?是不是比戚家小姐还要好看。”
“她…”关悬镜原本已经不想再在母亲跟前提起栎容,但不知道为什么,栎容这个名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勾着他絮絮说个不停,每多说一句,就仿佛和她相处的更久些,也更加回味,“本该也是个清丽脱俗的美人,只可惜…她的脸…她的脸上,有一道深疤,疤长四寸有余,生生破了美人相…”
“咿?怎么能说是可惜呢?”凌昭皱眉瞪了眼关悬镜,“女子容颜最多美上十几年,到老时,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男女倾心到老,靠的是相知相守,绝不是什么容貌。我倒是觉得,脸上有疤还敢示人的女子,一定非比寻常,胜过那些庸脂俗粉太多。你说的栎姑娘,倒是值得相交。你不能把她带回来,才叫可惜。”
母亲一番话,关悬镜如同醍醐灌顶,心里更是悔恨的不行,他看着桌上的空茶盏直发愣,只想时光倒转,回到栎氏义庄的那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接过栎容递来的茶盏,仰头喝个干净。真是那样…栎容就不会跟去湘南了吧。
“说到红颜,那才叫薄命又可怜。”凌昭想起什么,脸上有些哀色,“你不在的日子,送来慈福庵的那个病的要死的女人…被人接走了。”
——“她?”关悬镜愣住眼,他记得那个病妇,一年多前的雷雨夜,落雨不好走,慈福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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