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一定不会。”关悬镜不假思索,“进出各位大人府上的来客,怎么会轻易在下人面前露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管事都不能确定那人是谁…多一事当然不如少一事。”
“既然是行贿,会不会是求事不成…一怒之下就杀了他们…”戚蝶衣越发觉得关悬镜说的有道理。
“这就不是我俩在这里可以揣测的。”关悬镜深吸了口气,闭目片刻,看向戚蝶衣,“你也算帮了我的忙,时候不早,你回去吧。”
“使唤完了就要赶我走?”戚蝶衣恼道,“过河拆桥说的就是你。”
“多谢你的参汤。”关悬镜微微一笑,“半夜三更,太保府的大小姐在这里逗留,传出去也不好吧。”
戚蝶衣哧哧笑着,“本小姐乐意,要真在关少卿这里没了清誉,你要不肯认账,信不信我爹砍了你的手。”
——“我信。戚太保又不是没砍过。”
戚蝶衣脸一红,忽的意识到自己嘴快说错,悻悻转身离开,走时还依依不舍又看了眼关悬镜,但关悬镜已经又拾掇起卷宗,细细看着忘了所有。
屋门关上,关悬镜把卷宗一一铺开,他心底有大胆的猜测,两桩血案,都无人察觉有刺客潜入府邸,除非…并不是从天而降的刺客,而是…被安乐侯和宋太傅悄悄带进府里的客人。
什么客人入府,会连管事和夫人都不知道?或是,知道也会懂事回避,事后绝口不提…只会是…期盼许久的送财贵宾,又是身份敏感,不能堂而皇之相迎的那种。
安乐侯和宋太傅亲自相迎,避开所有不相干的人从偏门暗道进府,那人得了和他们独处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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