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点弄着桌上的几幅兽图,另一只手不时把兽图摆放出各种姿态,口中还念叨着什么。
“他们琢磨了那么多年,阿容是打算几天就想出来么?”薛灿从背后抱住栎容,“累了一天,该睡了。”
“好奇怪。”栎容咬着笔杆。
“哪里奇怪?”
“就我们现在知道的几幅兽图,看似毫无联系,但…”栎容叠起兽图,“叠在一起的模样就你背上的异兽,有眼睛有额头,浑然变作一只。”
“你是说,其中并非没有规则。”薛灿好像听懂。
“宝图的设计者绝不会胡乱凑数。”栎容肯定道,“你爹能拆分开来,就表示他一定也参悟出什么。也许,真的就差一步而已。”
“那也不是阿容今晚就能想出来的。”薛灿心疼道。
栎容歪头看向薛灿,“你爹说,世上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给他雍华宝图的那个人,只看一眼,就记下所有…薛灿,你第一次看见背上这半幅时,能一眼记下多少?”
薛灿想了想道:“那时觉得只是一种奇怪的异兽,最多只记得大概,要我回忆着拓下…就靠一眼肯定不可能。夫人看过宝图,也常说宝图诡异,她每每觉得自己已经记住,但想忆起却还是脑中一片混沌…”
“替你爹记下宝图的人,真是了得。”栎容由衷赞叹,“骨为廓,肤就可以照着补上,那人一定也是由骨脉记起,脑中就印出宝图的模样,之后再依骨重绘,就算不是一模一样,也能有□□成的相似。”
“阿容的本事,是芳婆教你的么?”薛灿低语。
栎容点了点头,“芳婆早年就是靠替人描妆谋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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