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遍檄文,没有智谋如何能做成?你有胆识,你也够聪明。”
“真的?”杨牧还甚少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居然还夸得煞有其事,杨牧来的精神,欢喜又道,“还有么?”
“吃菜,别凉了。”杨越爱怜着道,“还有?你怜悯姜奴,但最终没有冒险行事,说明你并非莽撞无脑的蠢人,你听得进劝说,也知道利害轻重,便是孺子可教。我离开三天,你就老实待着,证明你已经足够沉稳,可堪大任。”
“哈哈。”杨牧大笑,“连小侯爷都没这么夸过我,你倒是说话讨喜。说了我半天好话,赶紧说说你要我做什么?”
杨越给自己倒了杯酒,不紧不慢悠然喝下,“殇帝想议和,朝中大臣也个个贪生怕死,但要薛灿不想,就只有耗战到底,直到鹰都城破。真到了兵临城下那天,殇帝也许会拱手献出玉玺以求一条活路,但有一个人,是会不惜一切代价拖住薛灿的步子。血染鹰都也在所不惜。”
“你说关悬镜?不是不是。”杨牧摇头,“关悬镜再惹人嫌,却是个君子,苟且小事他做不出,你说的,是戚太保?”
杨越赞许的看了眼杨牧,继续道:“戚太保乖张跋扈,女儿又死在姜人手里,就算薛灿命定天下,他也绝不会让薛灿的帝王之路走得顺畅。我猜,戚太保会做两件事。”
——“快说快说。”
“一,他会下令焚烧周国所有法典册录,一切可以助薛灿治国的东西,他都会一件不留,只会留给薛灿一个最烂的摊子;二,天牢里还有好几百姜奴关着,薛灿攻城时,这些姜奴一定会被押往城外,用他们的血迎接他们的少主…”
“禽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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