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冷冷道:“滚。”
年轻的那个收起垂涎的笑容:“有种再说一遍,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一个卖屁股的,又不是女的,真以为自己能进贺家的门?”
梁楚不说话,反正现在在二楼,料定了这两人不敢胡来,脱了鞋拿在手里,扬起鞋底就要打人,那两人似是没想到一个暖床的这么泼辣凶悍,骂骂咧咧倒退着往楼下走,梁楚没有追,把手里的鞋扔了下去,还不解气,又脱下另一只也甩了出去。
那两人落荒而逃。
板牙熊愣住了:“您……太猛了,这……哎,不怕被报复啊,您是不是有点鲁莽了。”
梁长东平日洁身自好,身边没有出现过伴侣,就算是个床板,这伙人也得顾忌三分,梁楚心里有数。
鞋扔到楼下,梁楚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们不敢的,连门都不敢进的怂货,反正都误会我现在被包养了,黑锅我都背了怎么好意思不用锅打人,以为我好欺负呢,傻缺玩意儿。”
板牙熊第一回听到梁楚骂人,好半天没反应。
回到卧室,贺长东依然呼吸滚烫,梁楚温水冲了药,给贺长东服下。贺长东睁开眼睛,眼神依旧清明,问:“外面怎么了?”
梁楚说没怎么啊。
见他不答,贺长东不再问,疲惫的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梁楚看着贺长东,心里有点虚,刚得罪人贺家人,还是对贺长东好一点吧。在他还是梁楚的时候,身体一直不健康,大病不犯小病不断,抚养人一样很少给吃药,生怕吃成药罐子,失去人体自身的免疫力。梁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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