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声音颤抖,掏出一根烟,哆嗦着点上:“原来以为是考完试和同学出去玩了,谁知道过了半个月,她也没回来,我妹子报喜不报忧,怕她出了事没跟家里说,我叔我婶坐不住,着急去学校找她,结果老师说她压根就就没参加考试!我叔和婶子哪里敢信,我妹子乖得很,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跟家里商量,他们在学校门口等通知书,等通知书到了她还能不出来?录取书一批一批的发下来,还真没有正芳的,到现在已经八年了……八年了……村里多少人说闲话,说她成绩根本没那么好,村里人哪里比得上城里人,营养、教育都跟不上,考多少多少分都是她编出来糊弄人的,临考试了,见骗不下去了怕丢人,招人笑话,人才没了。我粗人一个,没上过几天学,不知道真假,但不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