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的床……沈云淮很靠外,稍微翻身很容易会掉下去。
梁楚赶快往墙根退了退,有点不好意思,手肘撑着床铺,拍拍中间留出来的几公分空床:“好了,快过来吧。”
沈云淮盯着他看,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明明步步紧逼的是他,却忍不住责怪眼前的人,他无故给了他被禁锢的感觉,敲响他的警钟,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仿佛都是高高在上的宣布他永远不会获得真正的自由。但谁能困得住他?这种突兀的无力感甚至并不陌生,有不容忽视的似曾相识感,反常就在这里,这么多年来,他的生活日复一日的平淡,比白开水还没滋没味,从来没有过相似的感受。难道在梦里见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