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转身就走了。
看着许根生那样子,许南南暗道幸亏桂花婶让她去找根生婶子,要不然这事情肯定成不了的。说起来找机会还得好好感谢一下桂花婶呢。
养殖场的事情不多,而且也没啥人盯着。许南南自觉的背着背篓去附近打猪草。等弄好了之后,终于就将猪草倒进猪圈里。
忙活了一会儿,许南南就觉得累了,擦着汗坐在一边歇息。
这里就有这点好,没人盯着,干完了能稍微歇一会儿。而且不用忍受张翠琴那个炮竹在旁边打扰,自在多了。
当然,唯一一点让她郁闷的是,养殖场好臭,连吹的风都带着一股臭味。
看来下次得带个口罩了。
许南南正坐在石头上面吹风,一个男人跳着扁担过来了。
那男人五六十岁的样子,身材佝偻,低着头往猪圈这边走。看到许南南了,似乎还有些诧异。
许南南猜测,这估计就是根生叔说的那个坏分子。
别看都是在养殖场工作。许南南只是去弄猪草喂猪,平时轻松着呢。可这位就不一样了,除了挑猪粪之外,还得打扫养殖场。而且猪粪是要挑到地里去做肥料的,那么多地,够他忙活的。
许南南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成分有多坏,竟然分了这么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