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那魔头差不多,将恩师禁锢在山崖上,以地水火风折磨,他老人家并不还手,只是隔空唱诵经文给我们,后来咱们终于听出个中深意,才行皈依。实则以老师的法力,便是咱们七个齐上也不是他老人家的对手,要灭咱们易如反掌,他偏偏拼着受那等酷刑,不但不怨恨咱们,诅咒我们要下地狱,反而努力想让咱们修成佛果,这般心胸,着实让人望尘莫及!”
鄢望说:“老师六度波罗密都已经修行圆满,其中忍辱波罗密已经证得无生法忍,焉能随意动丝毫嗔念?咱们还是得多向老师学习。”
归大年说:“老师被那老魔禁锢在山崖中,只允许咱们每一百二十年孝敬一个蒲团,虽然隔空讲了些佛法,却并未受戒明律,只让咱们自己礼佛积修。我愿意跟老师学习,但要我原谅这对男女,也似老师那般怨他们成佛,绝办不到!依我本心,该将他们贬入地狱道方可,似五哥方才说得那样,让他们做得畜生已经是开了天恩了!”
鄢望沉吟了下,看向文成:“这事便请大哥最后裁决吧!”
文成说:“咱们虽未受戒,毕竟已经拜了师父,又日日礼佛参禅,修习佛门大法,到底凡事都该向老师学习,行善积修。不然,日后传扬出去,人们都说,尊胜神僧的七个徒弟竟然十分心狠手辣,岂不是给老师丢脸抹黑吗?若依我说,那一男一女是冤家对头,他们打生打死本不与我们相干,只是不该毁坏山景,枉害生灵,就把他们都放在一个茶杯里,且让他们斗去吧,等一个被打得形神俱灭以后,咱们再把另一个拿出来处死,送入轮回,任其自行转劫,也不枉了当初皈依时候,师父对咱们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