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浅啜一口,对前来问安的任开澄说:“澄儿,你匆匆而来,应该不会问安那么简单,莫非有什么事情?”
任开澄顿了顿,小声地说:“母亲大人,二弟已经是个废物,为什么还要分出精力再去对付他。以您的身份,太抬举他们娘俩了吧!”
“废物?”秋水寒重重一哼:“在别人眼里,他也许是个废物,但是却瞒不过我。澄儿,你记着,不要轻视任何人,哪怕是一个傻子、一个废物,到时都会给你致命一击!”
任开澄心里隐隐觉得母亲有些危言耸听,便颇不以为然起来。尽管不敢明言顶撞,现在的表情哪是把任开乾放在眼里。
也许是看到儿子轻蔑的表情,秋水寒的神色渐渐冷峻起来:“澄儿,我知道你始终看不起他,但是我永远忘不了你俩小时候的一件事!从那以后,我就已经下定决心除掉他,因为我知道,尽管他这些年伪装得很好,但迟早会威胁你的地位!”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看到母亲表情如此凝重,任开澄也不由得认真起来。
秋水寒抬起头,凝视着自己的儿子,厉声说道:“在你八岁的时候,那个贱人生的孩子才五岁。你父亲为了考考你俩,特地拿出一些丝团让你们解开。就在你满头大汗动手拆解的时候,那个贱人生的孩子却抽出一把刀,一刀将丝团砍成数段,说‘乱者须斩!’这不仅让你父亲刮目相看,也让我心生寒意。虽然自此之后,那个贱人生的孩子越来越沉默,但是我知道,他总有一天要爆发,所以我一定要提前动手,哪怕你父亲怪罪于我,哪怕我身后洪水滔天!”
任开澄呆了呆,忽然发现可能低估了二弟,也看不透眼前的
第五章、快刀斩乱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