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顺着舌尖直接呛入了鼻腔。
“我去。。。。。。”我听见自己骂了一声,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刚才我喝下去的,竟然是近几天早已喝惯了的烧酒,随着老孙幸灾乐祸的笑声钻入鼓膜,我的大脑几乎瞬间惊觉了,视野里的黑影也清晰起来了。
果然,老孙正坐在旁边,半边脸被黄铜面具遮挡着,我潜意识里很自然的回想起了苗寨里关于他的那段记忆。于是,开始奇怪,他为什么只穿了件白衬衫,但我并不打算问他,因为,我有更关心的事情,“你。。。。。。没有在酒里放什么吧?”我问。
他先是一愣,眉毛也跟着颤抖了一下,随即便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没有。”
“真的?”我说着,然后,伸手要去抢酒壶,老孙没有躲闪,我很容易就拿到了,酒壶里是还剩了一半的烧酒,我闻了闻,认真观察了一下液面,并没有发现什么恶心的虫子,相反,酒味儿倒挺醇厚!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