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没有?酗酒有害。”
“我再也不喝酒了。”他也在她耳边说。
她又接着问爹爹:
“他咋会整天泡在酒里,借酒消愁呢?”
李楠樵沉吟一下才回答:
“躬耕自资作为表演好办,他那样的文人,真要靠自己脸朝黄土背朝天,土里刨食,就不会如吟咏那样悠然了。眼高手底,有了矛盾就苦闷,就拿酒说事,所以说,隐逸之士并不好做啊。
世人只见他“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悠哉游哉,只见他“夫耕于前,妻锄于后”,妻子与他安贫乐贱,志同道合。多少人要效仿他做田园诗人,哪知道,陶渊明他把养家的田地卖了买酒喝,朋友借给他的钱也全买酒喝了,妻儿和他过的是“夏日常抱饥,寒夜无被眠”日子,他为人父,为人夫都是极不负责任的。”
老人家的话有了弦外之音,龙一人感到这话似乎是说给他听的。
该龙一人说话了,他说道:
“叔,我是一个大老粗,和你说的那个大文人,是两股道上跑的车。你放心,我龙一人是从苦胆里出生的,是从炮火硝烟中九死一生过来的人,啥苦我没吃过?啥罪我没受过?今后的肩挑背驮,日晒雨淋的农民的日子,自食其力的生活,对我来说不是受苦,那是享福!
这样的日子我盼望了二十年了。
再说,对我来说,当官就一定会幸福吗?我混个一官半职就能保证我、保证我的妻儿一辈子享福吗?不见得啊!”
李若云感觉到龙一人回答得体,给了他个鼓励的眼神。
说到这里。龙一人有些激动了,眼眶泪
第七十三章“路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