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在部队里生活多年的人,一下子要来管理这样一大摊子地方行政事务,他一头雾水,心头犯憷。三号首长(王旺根不叫他副sj,还是习惯的称呼三号)指示他,其他工作交给下级去管,你自己要亲自抓好这个市的娱乐设施建设,要紧的把几个舞厅恢复起来。
后来王旺赓才知道,3号首长除了喜欢吃狗肉外,还喜欢跳舞,这在他分管的文化工作的范围之内。
要跳舞,舞场设施建设是必要的,三号首长说,尽管百废待兴,改善舞场设施的钱还是挤得出来的,他要王旺赓抓紧调查,拿出改进方案来。一个舞场维修好了后,三号又指示,一个还不够,一个地方再好,老去就不新鲜了,不同风格的再来几个,黑灯舞厅也得有。他还指示要派人化装进入上海考察,学点经验回来,进一步改进工作。
滨城市的旧舞场本来就够奢靡,加上王旺赓夜以继日的工作,果然面目一新。第一家新生的“黑猫舞厅”,屋顶张以锦幔,四壁饰以花纸,地板光亮鉴人,极富丽堂皇。有职业舞女伴舞。黑猫舞厅的舞女红玫瑰,成了红极一时的交际花。舞厅的装饰不仅效仿上海,连舞厅的名字也照搬不误。上海号称“四大金刚”的百乐门、仙乐斯、丽都和大都会四家舞厅的名字他王旺赓也敢借用到滨城市来。只不过名不符实罢了,
一时间,以跳舞为表象的现代城市娱乐方式,在滨城市呈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狂热,到舞场去的不只有青年男女,也不乏白发盈头的老头老婆儿。舞厅成了滨城市民娱乐和社交的一个活动空间,跳舞仿佛是滨城市民身份和文明程度乃至与上海接轨的一个标杆。
今天,是那个借用“
第九十五章 染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