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是老龙共过生死的战友,虽然他舍不得,也只得割爱了。
我精心培植它们,开头,只是小心翼翼的保护好它们,不求它繁殖,只求它们能够活下来就好。可是,尽管我像保护眼珠一样爱护它们,搬回来的三盆霍山米斛,当年就死了两盆。
当初,送我米斛的那个老龙的战友说,霍山米斛,离开霍山半步就得死。这是自古以来人们的经验。
莫非霍山米斛,真是只能在霍山生长?
我整天揪心的伺候这最后一盆米斛。我把这一盆米斛搬到了“重症监护室”——那是老龙用孩子们用过的小床改造成的小温室。为了顺利越冬,我们把它放到炕头上,为了适宜的温度,一个冬天,我们都不敢把炕烧的太热,宁可人挨冻,也不让花受热;为了保持小温室的恰当湿度,我们用烧水的茶壶,烧开水,用管子接在壶嘴上,让水蒸气进入小温室,等达到适宜的相对湿度后,就拔掉管子;过两三个小时后,相对湿度又降低了,于是,我又起床给茶壶加温。
整个冬天,我都和衣而睡,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我养大了四个孩子,哪个孩子都没有这盆花这样麻烦过我。
白天,只要阳光好,我就搬着它去晒太阳,熬过了冬天,我又搬着这盆花,到温湿度合适的野外让它适应本地环境。
到底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剩下的一盘终于活下来。
当年,为了能够养活它们,我特地绕道北京,去见我在清华大学的叔叔,虽然他是化学教授,他却引荐了几个植物学、生物学的教授接受我的咨询。并且给我从图书馆借了一大摞书籍。这些书籍,虽然没有直接介绍
第一百三十七章 气质若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