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外地人,所以我们有时候办完事也会闲聊几句。也许是境遇相当,我们很聊得来,她似乎也很能理解人。当然,当时我们并没有谈恋爱,像我这样的落魄书生,连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怎么还敢奢望再组建家庭。只是闲聊几句,互相慰藉罢了。”
邹文有提起往事,神色黯淡。他又点燃一支烟,重新烧水续茶。
“那,后来呢”田欣同情地问。
“后来……说来神奇,正在我几乎绝望之时,像做梦一样,忽然就天上掉下个大馅饼。有一天,我正百无聊赖的在网上瞎看,忽然有人来叫我,说是有个外国人,;来找我。说是外国人,实际就是华裔。我去了。来人先是把我审了个底儿掉,什么多大年龄,老家是哪里,姓什么叫什么,父母是谁,叫什么,家里还有什么亲戚等等。正当我开始被问得不耐烦时,他突然告诉我,他是个律师,他是受我叔叔的委托,特地从美国回来寻找我的。我确实有个叔叔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就赶上出国热的时髦,独自放弃国内好好的工作,跑到美国去了。但他在美国似乎并不顺利,和所有出国的人一样,刷盘子,打杂工,家里人很鄙视他,慢慢的,也就失去联系了。只听说后来他的老婆和孩子也跟着去了美国。
“据来人说,后来叔叔发迹了,干出了不小的业绩,成了一家中型企业的老板,赚了不少钱。但叔叔命苦,先是老伴儿因病去世,惟一的儿子又因车祸也跟着去了。叔叔成了一个孤家寡人。最近,叔叔也患了重病,眼看着偌大的资产没了继承人,所以他忽然想起了我这惟一和他有血亲的侄子,于是就委托人到中国来找我。想让我去美国继承产业。”
“你去了?
第十一章 邹文有的故事(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