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进入客厅又看见了翔哥,他面前放着我刚炒好的白菜,左手拿着冰箱里的凉馒头吃着。我立刻转身准备趁警察还没走远把他们叫回来。
“你去叫吧,等他们过来我再躲起来。”翔哥看见我的动作说道。
“好玩吗?”我走到他面前坐下,问道。
“挺好玩的,尤其是你浑身一哆嗦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了。你家里真好玩,比精神病院好玩多了。”他在那个多字上加重了音。
“你到底躲在哪?”
他掏出一件破烂的黑袍子,仔细一看,这可不就是之前他身上穿的带血的那件,估计是他在我没来的时候洗过了吧。“隐身衣,帝国科技。”
我已经放弃跟他交流了。愿意在这住半年就住半年吧,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吗?就当交个朋友了。如果他还有良心的话,就在临走前给我留一笔钱,我就知足了。
于是,我拿了双筷子和一个馒头,折腾了这么久,晚饭总是要吃的。谁知我刚想夹菜,他把盆子端到了另一边。“你炒的菜有点少,还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好吧好吧,我不能和一个病号一般见识,虽然这个病号要比我强壮。于是我又拿了一包泡面,把它揉碎。凉水泡馍就着干脆面,别有一番风味。等我出人头地,就要将它命名为思苦饭,以此纪念我当初拼搏的时光——如果有这机会的话。
等吃完饭,我看他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就只好帮他把碗洗了。算了算了,他是病号。我这样劝说自己。
我洗完碗后,准备到电脑前放松一下心情,为一天忙碌的生活画上一个结尾。谁知靠在沙发上的翔哥却说:“你别
序章(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