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次要,更多的是和坐骑贴合,冲击和攻击的力度更强。
立马横枪,三当家的自有一股匪气、凶悍,“小子,大宗门势力出来的?劝你不要为了那么点名气啥的丢了小命,似你的,我傻虎一个就宰了不知多少!”
却不是他难得好心一次,实在是这类人难惹。嘴上说得自个一方无所畏惧,也是怕了那些个大老爷们,不过动动嘴皮,便是麻烦事接连不断,所以,只要这些黄毛小子不过分,按大当家的说法,忍一时风平浪静。
可惜,那小子根本布林领情,纵马而来,直取命门,都能看清眯眼笑的表情。
他有些羞恼,对方根本不顾自己颜面,压根没在意自己劝告,一个劲拿瞄准猎物的心思注视着自个。
凭气感,都是成丹修士无疑,何况自家还有好些兄弟在一旁,山上也有人待命,难道他害怕了一个不知道才修行了几个年头的鸡仔子?
连马带势,冲锋而过,蜡木枪舞生风,兜头就是一枪,朝准了面门。
挺枪相迎,两抢相撞,却是黑桃沉木的枪杆嗡鸣,压弯了半截,两个臂膀一阵麻感,坐下马带着惯性贴地划过了七八米。
简简单单,一个较量,都是靠一身气力,居然比不过一初出茅庐的宗门子弟?傻虎有些不确定,却不敢再大意,凝神聚目,锁定着敌手。
何宣有些儿无奈,才全力出手一次,这便宜货色的蜡木枪杆子就折了好几段,算什么事?随手扔向那几个躲在背后的山贼,被傻虎几枪挑去。
不知道哪来的,一杆白骨长枪就入了他手,几人看得不真切,只觉得那枪头有些儿笨重,觉得别扭。
第二十六章 人多了,也就几棍子的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