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下急急后掠,怪足仍在摆动,脑袋已经炸成了豆腐花儿。
头虫一死,虫潮立马乱了套,都是无头苍蝇一般冲撞。
趁着混乱,几个起落,踩在怪虫身上,跳进了迷雾。
嘭!
不曾想,整个身子才进了去,眼睛还未适应,脑袋就是给榔头狠狠敲了一击,昏了过去。
……
时间前移,黄风沙浪将三人刚分开那会儿。
一处鸟语花香之地,九溪自一处山包外流,像是九条缩了水的蛟龙,绕着这处密境嬉戏,柳杨随处可见,有黄鹂立于枝头,鸳鸯白鹭等在浅滩悠闲,唯一缺少的人气便是人气。
噗通!
水花飞溅,这处唯一的小湖泊,水鸟受了惊吓,一个个扑铃而起,远远抬首,脖子显长。
一人划出了水面,好容易到了湖畔,扯着柳枝才离了水。身上衣衫尽湿,凹凸有致,引人眼球,可惜没谁有这眼福艳福。
缓了一会儿,呼唤身旁,无人回应,该是分开了,也不知道能否再汇聚。怀里掏出那枚铜镜,一根指针无论怎样摇晃,都指着同一个方向。想起隐约听到的帝皇二字,结合伍默做法,应该是其坟墓指向了。
绕着密境转悠,想要寻出路径来,顺着指针方向,却是撞上了无形结界,百般方法却是没法子过去,只好放弃。
一群在这生存了许久,毫无波澜的禽鸟们受了最初的惊吓后,纷纷好奇打量着这个“外来客”,脖子一伸一回。几只白鹅“扎扎”叫着,摇摆尾巴率先追在宋念卿后边屁股。
一对鸳鸯大眼瞪大眼,沿着小溪跟上。
一
第五十章 各式禽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