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半遭封印似的,一直骚动静不下来,班主任睁着愤怒的眼睛在怄气,我趴在桌子上前心贴后背,饿的奄奄一息,有气无力的在一张纸上频繁的写着“分科~分科”指尖一阵一阵的疼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班主任等不到平静下来,不耐烦的骂道“你们这些学生,天天吃喝玩乐,躁动没学习意识,将来一点出息都不会有的,上什么上,都滚吧!”说滚就滚的学生一哄而散,不知廉耻的杀向食堂。
我和大圣一步一步沿着还潮湿的楼梯向下走去,相距很远走出了教学楼,在两幢楼之间感受着劲风,那种风和阳光仿佛要撕开长期受雨侵蚀的皮肤,潮湿的熟悉感不知道哪里去了,视野空旷的让人想不起感觉的疼痛,那一刻我几乎忘了乌云下的事和人,阴了那么多天忽然晴了,感觉就像是一场梦!分不清是黑是白的过去,或者都有,或者都没有。
大片大片灰白色的云带着庞大的重量发疯似的翻涌,像无数气艇战舰承载着过去不可遏制的离开,也被我幻觉式的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