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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与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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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桥连接的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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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裙短裤的女生,头戴花脚漫步,手举牌子,勾人眼神。几个壮大的男生扛着国旗运动旗与女生成双成对的,念誓词的代表学生不断对着话筒喷口水,好似司仪在给这些男女搞结婚氛围,念誓词的比参赛选手还激动。有一种人喷的口水比吐的痰还多,不是次数多,而是量多,乍看起来他们生理缺陷,实际他们也是一种不文明,还好话筒不是筷子可能存在间接性接吻。

    拉拉队员接数上场,呈现一派改革开放的放荡景象,肚皮舞练得一个比一个会拽。

    凯子哥参加了最通俗的跑步,想来少年时经常被人追打,自己的拳头无力,倒是腿脚好,拳头不发功就是腿勤快,以至于每次逃跑都能成功,凯子哥炼成超音速,还真由衷感谢那些施暴者呢,正所谓塞翁失马因祸得福。

    景栋参加的是掷铅球和掷标枪,她和凯子哥的腿功不同,她靠的是臂力,每一天在床上做一百个俯卧撑可不是白做,经常把下铺的孟丹搞得欲睡睡不着。孟丹经常用脚踹上铺,即使床板的木屑哗啦啦的落下。什么时候景栋从上铺漏下来,和木屑一起砸到孟丹,她们才会各自收手收脚,想必那一定是落在床底下的时候,也有可能落到了下一个楼层里。

    参军同志什么也没参加,参谋长就是参谋长,静静地非比凡人的在观看参谋,内心不同于观众和拉拉队,也不同于体育老师和教练,一派镇定自若的超凡脱俗的模样和姿态,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装逼装的太大了。

    大会进行中,几个一直喝矿泉水的领导坐不住了,拿着矿泉水放不下,喝得那真叫一个“痛”饮,比课上不下去的学生或老师还捉急。这些领导日理万机严重脱发,发际线都跑到

《没有桥连接的两岸》(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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