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扭秧歌,屁股抖擞,说不定放了个屁。英语老师噼呖啪啦叽叽喳喳,口中的催眠曲催倒了一片,还有些硬撑着的,包括我,手托着超重的脑袋,眼睛一眨一眨,最终还是熄灭了双眼。
路过吵闹的走廊,跋涉通向厕所的行程,男厕所窗口几个**丝手挥的像是不要了一样,叫嚷着“美女,美女,看过来,让我来疼爱!”无聊乏味了一天,脑子潦草的塞不进去知识这力量,怀揣孤单的心思厌烦的看着手心的纷扰掌纹,握不出这力量,也辩不了是非。走出书山题海,楼道和往常一样塞满了人,拥挤不动,轰隆隆的闲话全在没天没地的胡说八道,出口处一泻千里,大批大批的人蜂拥而出,也好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的屁。臭水潭子散发无比的恶臭腥臭,那些勾肩搭背的情侣却兜转在周边,瞎侃浪漫,不过趁着此处的黑暗偷偷摸摸。数千瓦得巨灯架在楼顶将整个操场照的昏黄,满满当当的杂点一如老照片,走读生结束一天到晚的学习,推着车子逃出学校。夜空中,偶尔零星闪过飞机上的导航灯,轰隆隆的声音从头顶碾过,给人难以言状的低沉和压抑感。
宿舍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每一个窗户都亮着白光,显现热闹的人影,远看过去感觉还不错,走进去后,才知道里面的潮湿脏乱和臭气熏天。
就是这样没劲的场景,习惯了,也让我自己的感知退化了,教室,食堂,厕所,宿舍,这些固定的点连成的线上重复的无色无味,无聊透顶,就算下课时那么混乱野蛮,但总是有无形的束缚。我不知道我姐姐那个孤僻的人曾经是怎么度过这样的困境的...
那天月假回家,我父亲接我,下了大公路之后,在小路上我出奇的看到
《固定的点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