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不想上都滚蛋,考那样成绩还有脸上没有,良心被狗吃了吗?你父母送你到这来是干什么的?”
李刻小声道:“那你的良心呢?国家让你教育人,结果是你在这骂人的!?”
启明盯着老班,但内心内疚自责让他不再盯的下去。
李刻习惯把班主任称为小胖子,因为他又低又胖又城府极深,一股浓缩的精屁气息,他在黑板上呱呱的讲题,还带着严重的手语摆来摆去引导着大众,抹杀大众的思维,“咱班里有一个人,15个选择题就对一个,我也不说你是谁了!”
启明从垃圾桶捡出自己的卷子,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对了两个,然后把李刻也捡了出来,老班说的果然是他。
李刻一边叽叽:“这类题高考不就考一个吗?15个对一个,说不定高考就刚好就对了,其余的对了也是白搭扯淡。”
领班更响亮的声音sb to do sth ,李刻闻其声再一看课程表,“下节课用来弥补睡眠吧,唉,英语课最胡扯八道了,就算只看着好莱坞电影也会比现在学的好!”
“可能。”
“一定!”
“该下课了。”
“准备睡觉!”好像说的准备干大事一样。
3.混混噩噩就到逼仄简陋的出租屋里睡觉去了,然后迎接崭新的一天,说崭新其实和昨天一样旧,旧的没有必要回忆,不按照老师制定的,也没有自己设定的。早晨两个人坐在隆起的地面上,几座荒草萋萋的小山丘,两人漫无目的的等着日出。李刻霞光满脸旁若无人大声说:“活着让我倍感无聊,死了让我死不足憾!”然后倒下去压住一片杂草
《起点与终点》(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