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已经散尽,街上的霓虹变得更加斑斓醒目,红绿灯频繁跳换,风情逛街的人游移穿梭灯光通明装潢精致的店面。街道上一声声车笛声让父亲吓的尽量朝路边移动,风卷起他的绿色军大衣的衣角,帽子松弛的皱着,宽阔的背影一直沉默,或者说是怯弱的谨慎。我的嘴唇颤抖着,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想开口和他说话。
脱离流光溢彩的道路,出了城黑通通的,父亲骑着电瓶车,车灯撑开一片黑暗,让我一点点看清前路,也把一点点走出的路抛在身后。路上也有很多家长和学生,也同样有一处处光亮。道路两旁光秃秃的树被车灯照亮,像饿死鬼一样的苍白枝条张扬向人乞讨。大路左右遥远的村庄在漆黑的夜色中零星的闪着微光,像一片片稀疏的星星陨落至此。
往事在耳边呼啸,我趴在父亲后背流了一场蓄谋已久的眼泪。
2.我把半年来的破事溺死在我妈给我准备的大餐中...潦草吃过饭,本来想撒腿就跑,却被母亲叫到,让我等他们一家三口吃完饭给他们擦桌子,于是我只好坐在沙发上往后靠着硬邦邦的木头看电视,打发他们吃饭的时间,电视里又是无聊透顶的恶心对白,一个个老套的人物设定说的一个个比唱的都好听,有理可依的虚伪,有脸取闹的卖萌和有情可原谅的犯贱!我不断跳换节目,全是老掉牙的婆媳互砍和虚假不切实的热血宣言,这么多年和狗屁教育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回头看饭菜冒出的滚滚雾气后面,上了半年大学的姐姐冲着父母又说又笑,父母脸上洋溢自豪,而我看着很不是滋味,好像稍微有点对家疏离感。
早上醒来,但不愿起床,在被窝里裹着热气,一边充电一边玩手机,
《冬眠》(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