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无形锋利的匕首,在脆弱又厚重的部位深扎了下去,而父母宽宏大量的也没有在乎。我们伤害最多的人就是亲人,但我们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伤害了他们,因为他们决口不提。
一直以来我感觉我都是在母爱的呵护下长大的,至于父爱,其实并不是太深刻,只是清楚他对我很严厉。因为小时候倔犟没少挨打,惹事生非的我被他追得满大街跑的犯罪感,小时候还是挺畏惧他的。
父亲也有温和的时候,也是一个爱笑的人,偶尔不在工地上干活时就非要给我掏耳刺,我趴在他腿上耳朵里痒痒的。特别是寒假,工地上石料什么的上冻了,他就可以歇息一个月左右,每年这个时候就是我们父子相聚最多的日子,他不会再急急忙忙,不会浑身上下疲惫,不会在计较工人偷懒耗时间不听话和主家不满意的事,也就是这段时间的他几乎没有脾气,会变得像母亲一样温和啰嗦。
父亲也有光荣事迹,一说到学习他就来劲,老是谈及他当年上学的时候多么厉害,作文过目不忘的背出来,数学经常考得满分,当初每一届升初中,镇上只要我们村一个学生,而我父亲就是那一个。可惜爷爷家穷,上不起学,就把那张录取通知书送给他表兄的孩子了。父亲也因此错过一生中的机遇,到底还是贫穷惹的祸。不管怎样他还是有了一个完整的家,也给了我和姐姐上学的前提,他多年来的吃苦耐劳也让这个家不再那么贫困。父亲的确是个有技术的人,修理东西干杂活,工地上没有他不会的,干活干的又快又有质量,一个干劲十足的人,且不吸烟不喝酒,我母亲也夸他厉害,但经常贬低他不会说话不会做饭,但他从来不挑饭。
他每次干完活
《长明的烛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