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见父亲的鼾睡声,我下意识地小声叫他,努力想走出刚刚的红色梦境。后来我叫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忽然翻了一个身我才安静下来,头上燥热的汗也凉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忽然感觉很知足,还邪乎的在被窝里闷着头嘲笑自己……
如今我看着仍然还在每朝每暮忙碌疲惫的他,干着又累又脏过度吃力的活,远比想象中的难过,他老了很多,变得黝黑,抽动的血筋暴露在他的额头、手背手臂上,他依然穿着破烂又沾满了石灰和沙土的衣服,因为我因为这个家承受着一切劳累,毫无怨气,我认为这已经是我生命中最好的榜样。
突然生病的晚上背着我去看病,冒着大雪顶着刀风接我回家,为我遮挡一切,送我去学校的路上鼓励安慰我忍过高中这几年。也正是因为父亲撑起了我们的家,所以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无家可归的感觉。
过去到未来的年月我们相处的日子一直在减少,劳累过度的他总有与我相对无言的时候,但牵挂一直在增加。不论现在怎样,至少我们还能在一起就值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