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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与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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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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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吃雪糕放声大笑,沙漏的碎光摇曳在干净明亮的脸上。多年后,在每个郁闷郁热的夏天,白光滔天,河水蒸干,干涸破裂的暴露河床,像缺乏水分而干裂的嘴唇。记忆则是灼亮大地上的伶仃水渍仿佛瞬间就遗逝干净不留痕迹。

    夏天拥有最为繁盛的生命力,盛大愤怒的让人感觉它存在的永恒性。植物疯狂而麻木的向上拔节生长,带有高远的**争先恐后的迎接死亡。那些烦躁破裂积蓄成绝望,在2015年宽松冗长无所事事的盛夏,我在所难免想到无忧无虑的日子。

    阳光粗暴沉闷的照耀着我们简短刘海而露出的宽硕的额头,津津汗水闪闪发亮。

    我们趁暑假学校里没人,翻墙入内,在广阔校园及腰的杂草丛里蹑手蹑脚的奔跑,微弱鸣叫的飞虫从草丛里大片大片飞出来,在我们脸上蛰出轻微的刺痛。杂草丛上浮着被暴雨击落的落叶,被太阳晒得干枯。我们朝那棵生长了50多年的寂寞大树跑去,像是一群欢快的麋鹿在蹦跳。但一不小心没留意就跌倒进荒草丛里,找不到了身影,只有一片被惊吓的飞鸟慌张的飞上天去,将怀念的视线带入蓝白色辽远的苍穹,那些简单遥远的心情在长河滔洗中随风随梦像云一样而去,欢乐杳无音讯。那些蹦蹦跳跳的孩子也就这样诡异的消失了,那一阵清亮的笑声也模糊听不见了。时间将还在缅怀的人尴尬的抛弃在杂草丛里。这已不是当年玩的捉迷藏,真实存在过的也像幻觉,但脑海深处的记忆永远无法被时间长河彻底洗干洗净,相信每个人都是这样,用力相信当年年少的存在,即使村庄变了,小伙伴变了,游戏不会再玩了,即使没有铁定见证,但仍相信缅怀。

    3.我曾闯闯东闯

《仲夏燕影》(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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