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了一样。幸好现在中午可以外出吃饭,不然我们全部死完,酱鱼成了我每天最在意最意淫最寄托愁心的东西。
老师们轮番轰炸我们,transforrs,a向量b向量,甲基乙烯丙烷,常染色体性染色体,围剿我们每一个昏昏欲睡的脑袋,关门神被折煞得反反复复睁眼闭目,真的是死去活来,前面的学生他们的背影一颤一颤像是鸡子啄食,而看得见脸的最后一排到处都是川字眉。
英语老师连续轰击我们两节课,她一直站在讲台上,那是她最好的容身之地,她不断地向我们推荐六神,驱蚊祛臭。
我们交数学练习,交物理学习报,交化学导学案,被生物课代表检查学习指导,以及被罚抄英语作文十遍,本想说语文老师很仁慈呢,结果她下达命令让我们背诵《蜀道难》,我感慨“蜀道难,难以上青天。”
过了很久这样无所事事又仓皇的日子,在夏天固有的烦躁中广大学生好像都变黑了,连爱擦粉的女生也不例外,我恐惧的是脑子卡壳,每每掏出本子拿起笔时,随即而来的不是灵感,全都是破裂的烦躁感,右手握着笔僵硬在纸上,手不停地向下施力,直到戳破纸张,刚写出一句话就把纸划烂了!拿出学习资料书,一页不翻的看了大半个小时,下课之后像虫一样在桌子上翻来覆去地撒泼打滚,就是睡不着。我们一身汗一身汗的冒出,衣服被汗水浸透向下坠。我洪水般的记忆被蒸干净了!
6.又到了周日下午,大批大批学生疯狂逃离出学校,呈现一派汹涌澎湃的人与人流的现象。留在班里的是一些闷骚的家伙,彼此大声对话,打扰到无处可去的我和关门神休息还装作不知情,继续高谈阔论扯
《弥留之际》(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