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找茬挑剔,第一遍像李逵挑马蜂窝,第二遍李逵犯傻发呆,第三遍李逵他妈泪眼婆娑一针一线修补自己的嫁妆,修缮完毕后,伸开手掌知足的酸痛感,让我感觉没白白过。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在晚上我是不会做作业的,没有那个心境,不愿被谁要胁,因为我有事可做。晚自习放学我总是晚一会儿再走,一来为大众着想减少人流量,二来则是讨厌拥挤和出口处便秘一泻千里的感觉,三来回到宿舍寝室孤单的无事可做,准确来说是无话可说,好多天都是被他们吵的不得安宁,屁民乱扯蛋乱放屁,话语让人找不到东南西北,某些段落更是让人义愤填膺,愤世嫉俗,我只好洁身自好从不参与。老是夜不成眠,精力过剩的躺在黑暗中,把生命浪费的极其可惜,我开始打算到校外落户,这样一来时间就可以用到正地方了。
孤单了好久也慢慢在忍受,如果说接受则显得我太老气了,有朋友分散的被动原因也有想要独立自主的主动原因,分不太清楚那个比重占的较大,曾经是依赖别人,现在想把自己变的可靠,但吾辈还是欠佳。
我的确制定了很多计划,不过我的情绪波动性大,大到一天变三四个,这令我自己都觉得诡异,有时候我会把自己叫做变态其实还挺合的。每到晚上我颓废混合满足的收场一天,我们宿舍后就是平民区万家,明灭的窗让我得以俯看,而且能看的很远,朦胧觉得还别有风景韵味的,等那些灯灭尽时等朦胧全被黑暗压灭时,?等深夜中巷子里的断断续续狗吠声彻底消失时,我才会困,似乎这成了一种习惯。
这些天我都是一个人在走,灵感织成水匆匆流过我右手的缺隙,无形消失眺望的窗外天际,在那里成了猩红热的夕
《高二初,随笔》(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