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有人连字都写跑偏了,甚至一脑子的公式字母数字忘的空空荡荡,倒是话说的很溜,油嘴滑舌的讲着昨天怎么怎么着,这时他们的回忆则是泛滥成灾了,烂的滔滔不绝喋喋不休,用昨天无穷无尽的预支做谈资,无休止的聊八卦说闲话讲游戏……
2.十七年前,母亲怀着我到处躲逃计划生育,有了我,我们的家也算完整了。
光阴流转在风化的日晷上,钟表上的针永远也指不回原来的方向,一切都在消失,复杂的错乱的糟糕的美好的,一惊一乍的排列在过去的记忆里。17岁,我都想了什么,也必须要定义真正意义上属于个人的成败,问自己因什么高兴难过,现在的我还是有坚持的事,还包括一些幻想的荣誉,经常磨损也经常修补,比如我不得不费点力的学业,和写字,当然也包括我自己的生命。我也知道这些事都有羁绊顾忌,无法估计17年在我生命里的比重,可能很大可能很小,我也没能力预算多远的前程,自命的意义规划不是破釜沉舟,因为我这一腹脆弱的希望和动力只是少有仅有的热血沸腾,也许下一刻我就碰壁,但至少我觉得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是浪费时间,该做的想做的都在我手边,不过我还得承认自己缺少分寸不够成熟,难以经受大拆大建。
这阵子树叶落的隆重惨烈,学校的树和街市上的树都已经露出错乱的骨枝,看着难免伤怀春生盛夏。15岁,我上九年级,孤独走过一年,敏感的从别人那里摄取毒素,学业与兴趣勉强并存,又因为长期不锻炼体质下降,鼻炎肺炎胃病联合,最终击败了我,没能力挺到最后我就放弃了。16岁,高一在两个截然不同的学校度过,那两片土地我可以肯定自己恨过也爱过,被
《17岁——纪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