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我蹲在地面。此刻有着朝出常人的敏锐感官,但它们都很软弱。
街道尽头出现的微弱人影,不温不怒没有动静的令我恐惧,陷入危机的焦急,这种感觉又让我失去意识,当我摸清这种感觉时又转换了意识,我懂得我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会追过来,为什么会恐惧眼前这个熟悉的人。
我战战兢兢地起身,不想逃也不想面对,只是毫无办法毫无准备的等待着他的反应,在他迟迟没有动静好一阵子后我才故作镇定问“他们两个去哪儿?不是也追出来找你的吗?没遇到他们吗?”我同样知道他也在故作镇定,他也不敢面对,也不逃避“没有,天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我还是怂着胆子问“那你为什么要跑?”如果我对此心知肚明,那请允许我再自作多情的核实一次,因为我真的不敢相信他变得骄奢淫逸有愧于我了。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必要再问了吧?!”
“我要你亲口承认。”
“我承认,没有必要再啰嗦了!”
“你不谴责自己吗?是没底气还是没感情了?承认是要解决问题,不是让你任性显摆的!你这个人一直都有恶俗变态的私欲。”
“你想的还真多啊!”
“你都已经招供了,我们也就……”
他向后退了退步子跑了,我觉得我们不会再见面了!草率向来不需文艺。
7.2016年7月12日那天,我高二学年结束,他们从厦门早早回到此地,长发的他回到他双亲早已离去空荡荡的家里,那天我们又在一起等电梯,他相视我一笑,我内心高兴的要揍他。他们兴之所致邀我去羊城
《乘凉到星星稀疏》(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