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光临的那家大超市,还口袋空空的装大款在商场里挑衣服,而且还瞅了一会儿难分真假的珠宝钻戒。半年前我就告诉他我要转走了,当时他惊诧的说:“那我明年不就见不到你了吗?”曾经我们还一起在外面找房子,好似现在我们也没找到一个同居的安慰所。
在回学校的路上,我严肃的询问了他高三毕业后打算干嘛?“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起去青岛上大学啊?”
他黯然回答:“视情况而定吧,谁知道我还会不会继续上学?”
“你这家伙一直无忧无虑,傻人傻福的考上县一高,没准老天还会救助你的。”
“将来我都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唉,但愿明年的这个时候不是你的祭日。”
“咦~你个死牛奶,你觉得我会因为考不上理想大学跳楼吗?”
“纯牛奶”很少有人再叫我这个外号了,西校区高一14班好像有点像上辈子的事了,我也早已记不清了。
回到学校,在我班的门口我握了握关门神的手臂,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废话的道别。
最后很长时间我都没有见到那个身材苗条言语犀利的“小龙人”,直至最后离开也没有,不过倒是误看到和他一样的身影,在一片到处是热量膨胀的水泥地位,让人激动也胸闷。记得三个月前他过生日我送了他一瓶“纯牛奶”。qq里一向直言的小龙在撤回一条消息。我去年冬天第一次跟他说我要转走时,他没惊讶,趴在走廊水泥沿上头也不扭回来,只是稍微觉得我不正常,但曾经他可是看腻了我不正常的人。于是他只说了一句“我不发表意见。”
我打算请老同桌张
《告白与告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