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躁动的夏天比起去年冷沉的冬天感觉大为不同,我回到住宿处,顶层阁楼闷的像蒸炉,身在其中几乎能憋死人,我在里面睡了四个小时的觉,被热醒了三次,身体像是炙热的铁块不断熔化,一身油气,腻的难受。
这一天晚上我本来打算熬夜写字或在四楼的院子里乘凉,但我妈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要带我去蔡明园广场我姨那里吃烧烤,我知道吃烧烤不是主要,她还是想对我进行一番劝解,阻止我转学。但我执意不灵,而且听够了废话,这两年面对母亲苦口婆心的啰嗦我都是充耳不闻。而这次她没有啰嗦,我却意外自己听进心里一些话,虽然谈不上受启发,但我能醒悟到我感动的原因,因为这几年,父母虽然不理解我,但却容忍了我很多。我找不到理由生他们的气,家人很平凡,保有过去的思想,不上学的苦他们体会的很真实,我不想对深爱的父母有什么见解...
他们这种不理解的宽容显然让爱管孩子的父母放不下心,所以他们也会忍不住多嘴几句,但没有阻挠的实质不是支持,也不是溺爱,反而更像是一种尊重的爱,他们也知道这几年我过的很难过,所以才对我一次次容忍。
我很感激我父母对我至深的关怀,以及多嘴的着想,我想我决不能辜负他们这份尊重和爱……
2016年7月10日
朝:能不能给我你的手机号?
卢:你到底是谁啊?我就没見過你
朝:我很快就会离开上蔡一高了,回到我水服土服的地方去,只是白给你写了情书,暗恋你一年近半的日子有点遗憾。如果我们实力相当,能考进一所大学里去,要手机号就是希望保持更好更直接
《告白与告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