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正站在塌边,剑眉刚毅,正是“宿凋派”掌门绍规楚,见仁颠受此重伤,绍规楚脸色亦是凝重。
“仁长老,是何人伤你?”
“禀掌门,是一女子,自称名唤蝶花沾。”
“蝶花沾,难道是她,此人武功路数如何,又为何与仁长老争斗?”
“禀掌门,我几日前遣犬子出外办些琐事,犬子却是迟迟未归,老夫内心挂念故出外找寻,恰逢此女在追杀犬子,故才争斗起来。据犬子讲吾门下候迦洓已遭此人毒手。此人使一匹白练,武功高深,且飘忽不定,难以捉摸,若不是我有贴身软甲,只怕昨夜老夫也要亡于此人之手。老夫担心是冲着我派而来,近日掌门可要小心戒备。”
“此人是否喜着粉衣而且十分善舞?”
“掌门是如何知晓此事?”
“此事你不必再管,据我所知此人做事有其行事准则,应不会妄开杀戒,你且好生养伤,待我将此事查清再做处置。”
绍规楚出了仁颠房间,转身回房,取出笔墨,书写妥当之后,将信件叠好又取过信封装置妥当而后对门外喊到。
“来人,唤司阙璟前来。”
门外应是一声,不多时一年约三十的男子敲门而入。正是绍规楚的亲传弟子,“宿凋派”大师兄司阙璟。
“不知师傅唤弟子前来所为何事?”
司阙璟进门来冲着绍规楚一礼而后道。
“你将此信送到‘秀林苑’去,千万要亲手交到隶行文手中。如果是他们来了,这天,就要变了啊。快去快回,一路小心。”
司阙璟接过信件,直奔“秀林苑”而去。
第十一章 晨露坠,故人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