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心里头直骂娘的少年转身跃进树林:大爷的,逞什么江湖英雄好汉,拔他娘的刀,就不该救这小家娘们儿,还骂人?
又没来由的记着小姑娘楚楚可怜模样,余子宿便又叹气:唉,算了算了,江湖上行走,靠的还不是个忍字?嗯,忍一时风平浪静,风平浪静。
余子宿走了,小姑娘没有了听她说话的人,怔怔坐在深水潭边,安静发呆。从前听父皇说过,她以后要嫁的,定是那白衣翩翩,器宇不凡,身骑威风白马之人。小时不懂事,小姑娘大喊着不要白衣翩翩,她一辈子也不想要心上人,只想陪在父皇身边。
现在想起,小姑娘脸上浮现一抹轻笑,长发乌黑三千丝,十七岁的脸庞倒映水中,出尘的好看。
那天偷偷下山,本以为寻几只典籍书上的柴熊试试自己这些年在院中修习的剑术,不想行至黄昏,却在山林里迷了路,夜黑之时,反倒让一只凶相毕露的柴熊事先寻到了她,这才后悔不该下山。柴熊为大寒山中独有的凶兽,熊胆补身,对寻常江湖人家是不可多得的天然之物。
柴熊獠牙大张,朝小姑娘飞扑过来。什么上乘大寒剑术?小姑娘提起剑一通乱砍,全然不知如何御敌。一只柴熊扑过来,巨大的兽爪一巴掌狠狠拍在小姑娘左脚,兽口一张,正要咬下。
“我回来了。”
一道身影忽然从林草从处跃出,少年只手抓着一只山禽野鸡,顿时打断了小姑娘泛滥的思绪,不是余子宿是谁?
“怎么,姑娘家家一脸哀愁,荒山野岭,小爷就抓到一只野鸡,你爱吃不吃。”
深潭边上,小姑娘没有理会,看着眼前这个
第九章 山间夜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