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古怪,带着严厉的呵斥,仿佛极其厌烦别人打搅他。
李仓闻言身形一怔,连笑道:“打扰了,前辈”说着,他便向着旁边看去,也没踏上亭内。
那老者闻言,连看着李仓,旋即注意到了李仓手中的狱灯,目光一震,深邃的双眼一凝,连说:“老家伙,出来与我对局一盘?”
李仓转而再次看向老者,老者的双眼始终盯着他手中的狱灯,也不眨眼。
紧接着,李仓手中的狱灯一闪,凭空消失在了手中,旋即化作了一名青年,面带微笑,意气风。
青年就是狱灯,此刻看着老者,连连啧啧的笑说:“你才是老家伙,我才几百岁,你可是一千岁了”
李仓闻言瞪大了双眼,只见这青年徐徐走向老者,旋即坐在了其对面,看了一眼棋盘,连笑道:“哈哈,你这家伙,当真在此坐了一百年?”
一百年?李仓再次震惊,不过只听那老者回道:“上次那个家伙却是棋艺高,能进入古塔五层岂能是善辈,这次怎进来一个黄毛小子?”
“也罢也罢,我古武一派没落,黄毛小子就黄毛小子吧,根基也不稳,修为也不高,真令人遗憾”
老者一边说着,似乎也在打量着李仓,转而摇了摇头,面带叹息,再次问道:“你这狱灯既然来了,就与我下一盘如何?”
狱灯听闻老者话语,连连点头,说:“好,我就与你下上一盘。”
说着,青年一挥手,桌上棋盘立刻恢复原样,他执起一子,放在棋盘上。
一时间,两人便沉默,开始你一个我一个的下起围棋来。
李仓听着一头雾水,看着
68、五层天堂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