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情况判断,靖王李默的所作所为实在有太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了,而律文的传书又似乎和整件事密切相关。恐怕要解开这些迷障,律文这边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思索片刻,云王沉声问道:“吴大人有什么新的消息?”
吴琦道:“我去过律先生的住所,在先生的书房中找到了他留存的信函。之后经过情报网的鉴定似乎已经不是先生的笔迹,而被替换成了临摹的仿品。但之后我问过先生的老仆,据他所说,他每天都仔细检查过先生的信函,从没有发现过被掉包的痕迹。”
云王默然半晌,问道:“会不会是他们知道律文的老仆每天都会仔细检查信函,所以才使用了掉包而不是偷窃的方法?本王若是记得不错,律文的老仆人年纪已经很大了,即便让他来认,恐怕也辨不清楚律文的笔迹和临摹的仿品了吧?”
吴琦苦笑点头,又道:“情况似乎与王爷所料稍有些不同。我在去先生家中之前,另外带上了几份传书让他辨认。照属下来看时,根本看不出两者的区别,但是那老仆人却能把传书不同处辨认出来。”
云王不由地一惊,问道:“你是说那老仆肯定传书里的字迹才是临摹的,而那些亲笔信函并没有被掉包过?”
吴琦道:“正如王爷所言。”
云王听了这些话,不觉皱紧了眉头。
这件事,究竟是那老仆人认错了,还是真的如他所说?如果情报网收到的传书并不是用律文的亲笔信函裁剪下伪造而成,而根本是用临摹的信函为原料伪造的,却又如何?
事情刚刚现出一点头绪,却忽然变得更复杂了呢。
云王困扰
章六:又见叛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