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类人以外,其余人不会来置办货品呢?”
刘余自信笑道:“一方面自然是商会经营的账目显示的,另一方面则是通过分析。”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是想要强调脑力在其中的作用。但整个动作配合他臃肿的身躯和肥硕的脑袋,却只显示出一种可悲的滑稽感。
将手指放下,刘余又道:“虽说冀州得了牡丹江的地利,常年有许多商人往来,但所有人都知道,最终这些货品的买主并不在于往来的商户,而在于真正有所需求,更是有能力买下的人。眼下公子或许也知道,农户虽然减了赋税,但一年下来也不过攒一些余粮留待备荒而已,根本存不了几个钱。富贵人家的家主自然腰缠万贯,但想必懒惰惯了,也不愿亲自跑到商会来劳心费神。如此算来,真正有需求且有能力买下货品的也只有大户人家代家主跑腿的杂役或者管家了。”
段迁不禁又问道:“单单只是这些人,便足以支撑商会了吗?”
刘余笑道:“当然。公子既然是江州来的,想必也知道拿糕饼当金子卖的谷圣人了。谷圣人的糕饼自然不是寻常人买得起的,便是大户人家要买几个金子馅的糕饼恐怕也要犹豫好些时候,但你看他老人家的作坊,零零碎碎的买主岂不就已经足够支撑了吗?”
段迁略一皱眉,却又只能点头应是。刘余说的自然不错,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刘余带着一行三人走进商会中,这里的一层与江州彦云商会的布置几乎一样,也是由许多相互独立的柜台构成的。他们并没有在一层逗留,而是径直上了二层。
二层的布置和一层便完全不同,这里或许原本是按照大厅来建造的,
章十:情报之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