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哭,悲从中来,这才生出跳江的念头来。
小梅忽然惊叫道:“这是秦无名。”
华芳不由地也是一愣,定神看去,果然是秦无名。
不过此刻的秦无名形容枯槁,面如死灰,和以往见到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全然不同。
华芳道:“不知他受了何种打击。”
正说着,殷千月带着几个人从万花舫中快步走出,匆匆走到一旁。看见秦无名安然无恙,她明显松了口气,转而向华芳两人施礼道:“多谢二位出手相助。”
华芳轻轻摇头道了声“不必多谢”,小梅则问道:“夫人可知道,主事大人为何突然生出跳江的念头?”
殷千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便回答。她招了招手叫来两个侍女,示意她们将秦无名扛回到画舫中去休息,自己则又对华芳郑重行礼,道:“若不是姐姐相助,秦大人定然断绝生机了。”
华芳笑了笑,沉吟片刻,道:“方才秦大人跳江之前曾高歌一曲,那一曲可有什么来头?”
殷千月见华芳穷追不舍,大有一定要问个明白的势头,虽然带着几分犹豫,还是回道:“那是舞蝶姑娘为段公子所作的一首藏头散词。”
听到这个结果,华芳不由地和小梅对视一眼,各自发出一阵苦笑。
这实在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
华芳终于长叹道:“他倒也是一个苦命人。”
结合所知的一些信息稍加分析,秦无名的情况很快便一目了然。说来或许会有些令人啼笑皆非,甚至要引人发笑。但若是身在其中,恐怕断没有笑得出来的可能性。
章二十七:动摇之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