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要相信我和姐夫啊!”
“听到没有,都说了是酒后乱性,我只是把雯雯当成了你。别跟疯婆子一样乱咬人!”冷子文不悦地掸着身上的泥土。
沈念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酒后乱性?
冷子文对她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致,结婚三年跟她夫妻生活的次数,比发年终奖金还稀罕,又怎会将沈雯雯当作是她?
沈念心中冷笑连连,嘴上却虚伪地佯装大度:“起来吧,我刚才也只是一时气不过,那只是个意外,这事儿哪能怪你们呢?”
沈念强忍恶心扶起沈雯雯,心里却憋着股狠劲儿,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跟冷子文这个畜生离婚!
只不过现在律师还没找到,不知要拖到猴年马月。她怕冷子文这帮混蛋知道了她的心思,又使出什么龌龊手段横生枝节,只能暂时稳住这群事精。
沈雯雯喜极而泣,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沈念恶心透了,面上却假兮兮地安慰。
晚上沈念收拾床铺,在被褥里发现了一根头发。栗色、微卷,正是沈雯雯的头发。
想到冷子文和沈雯雯在这张婚床上翻云覆雨,沈念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从衣柜里拿了一床干净的被褥,铺在卧室里的沙发上,虽然沙发小了点,但她缩着身子也勉强能睡下。
冷子文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夜半三更,沈念感觉胸口闷的慌,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沈念睁开眼,只见模模糊糊的阴暗里,冷子文压在她身上,湿漉漉的舌头正在她耳边打转。
她甚至能闻到冷子文身上淡淡的
第4章 你有义务满足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