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只是开车的技术一般。
顾一笙坐在沈念的身旁。
一路上,沈念心里都特别害怕,尽量将车速飙到了最快。她……不想再看到有人从她身边离开了。
当沈念开到附近的医院时,沈念的手心里,已经渗出了层层汗珠。
万幸的是,顾一笙的伤并不是特别重,而且顾一笙的紧急处理很到位,止血处理很及时,因此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顾一笙的胳膊上缝了十多针,医生还特地交代,养伤期间,不能碰水,否则伤口发炎感染,就难办多了。
沈念听到结果,堵在喉咙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到地上了。
手,还在颤抖。
当她看到顾一笙胳膊血流不止时,脑子里又浮现出爸爸满身是血躺在医院里的那一幕。
那一刻,她甚至恐惧,顾一笙也会像爸爸一样离开她……
沈念坐在医院走廊的凳子上,将脸深深地埋进掌心里。
顾一笙活着,真好。
眼泪慢慢顺着眼角,滑落进掌心。温热的灼烫,宛如开水般沸腾的温度。
她才不想承认,她为顾一笙那个混蛋哭了。
顾一笙从诊所里出来时,沈念已经平静地站在他面前。
他右手上包扎着厚厚的纱布,顾一笙看那纱布里隐隐透出的血色,眼睛狠狠刺痛。
她微微别过头,像剥了一颗洋葱,鼻尖泛酸。
回去的时候,夜色已经渗透。冬日的夜,无星无月,唯有无尽的夜色蔓延。
因为顾一笙的手包裹着纱布,就坐在较为宽敞的后座。
顾一笙不习惯
第64章 我可以撕你衣服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