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
最开始沈念还能忍，到后面却是一种上瘾的痛，让她忍不住轻呼了出来。
顾一笙原本顺畅的动作，因此而顿住。
他静静瞥了沈念一眼：“很痛？”
“不……不痛。”
“嗯。”
顾一笙看了眼她脸边的红潮，便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向来冷静自持，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乱了分寸。
有了刚才的小插曲，沈念也不敢再叫出声了，一直憋着闷不吭声，偶尔有些扛不住了，才会像小猫似的哼唧一声。
“好了。”
顾一笙洗去沈念肩膀上多余的油墨和血迹。
“哦……”
沈念声音闷闷的，像卡在胡丽丽。他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光滑的锁骨上，是一朵艳丽的海棠花，花朵的颜色呈现渐变的变化，最外围是浅红，然后依次是粉红、朱红、深红递进。
尤其是最里面的一抹红，嫣红靓丽，宛如流动的鲜血，剧毒的鹤顶红，红艳艳的美，几乎令人触目惊心。
这是一株极尽妖冶的海棠，海棠下有一株黑色的藤蔓，沿着她的伤疤蜿蜒，刚好能遮住她肩膀上的那抹伤疤。
藤蔓和花朵，就像是一个草书的笙字。
顾一笙，把他的名字，刺在了她的伤口上。
从今往后，无论沉沉浮浮，无论他们最后是否分离。
她都，在不能，忘记他。
“喜欢么？”
顾一笙已经收拾好了那些纹身的器械，斜倚着墙，静静地瞅着沈念。
第167章 纹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