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一样的。”
说完,秦阅便低头吻上了王忱的嘴唇,双手抚摸起王忱光滑的背脊。
鸡腿怎么样已经没人管了,秦阅决定先把王忱热一热,这样热一热,那样热一热……摩擦起热,非常热。
这么一搞果然一个小时过去了。
王忱横在沙发上大喘气,秦阅收拾从厨房到客厅的残局,擦了擦地板,捡走套子,然后换衣服,过来亲了亲要睡不睡的王忱,给他盖了个小空调毯,“我去市场,一会回来,你要睡就睡一下,回来热好晚饭我叫你。”
原本六点半就该吃的晚饭,硬是挪到了晚上九点。
精神抖擞的王忱也变得懒洋洋的,他把腿搁在秦阅的身上,菜也懒得自己夹,指挥着秦阅帮他盛汤到碗里,鸡腿也要秦阅去好骨头,剥下肉来,自己放在盘子里慢条斯理地吃。
秦阅在说公司里最近遇到的事,王忱听着,时不时给一两句自己的意见。
但聊着聊着,话题又绕回到《恶魔的王冠》上。
“忱忱,你想不想自己导、自己演?我觉得没有谁能比你把这个作品驾驭得更好了,回到公司来,我给你投资。”
王忱意志坚定地摇头,“一定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好,你让制片部的人去谈吧,别惦记我了。”
秦阅有些遗憾,但他最近提了几次,王忱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看来是打定主意只在戏剧领域内发展了。
他正要叹气,王忱却变戏法似的,从椅子的坐垫下摸出了一个银灰色的邀请卡。
“后天高导办《船到桥头》的看片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秦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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