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自己说说,他当得什么差事?”
永邦一听心中惊了一下:“没有的事,孙儿何曾说过要给赵氏皇后的名分。”
“你不这么说,难保别人不这么想。”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点上燕昭容说的一点儿不错,你这个孩子就是情绪化,脑子一热,想做什么的时候就顾得了首不顾尾。”
永邦眉头微微一蹙:“她来过了?她来干什么?!”
太后轻哼一笑:“还不是为了你,她也算是为你操碎了心,怕你上位名不正言不顺来给哀家提个醒。”
“要她多管闲事。”永邦嘀咕道。
太后道:“这回她倒不算多事,哀家以为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大覃江山数百年基业,祖祖辈辈也就你父皇那一朝出过一次夺嫡之乱,为防再有同样的事,你父皇该一早就留下遗诏,可他从未提过,行宫那里的人怎么说?”
永邦摇摇头:“孙儿也正为此事烦恼,听行宫的人回禀,父皇身上并无什么随身的匣子,亦未留下口谕,所以御前大臣赛里,文渊阁大学士苏昀和文华阁大学士王翰以及户部尚书乃至几位宗亲都一致认定要驰报京师,奏请皇祖母,由您来定夺。孙儿已经着人去封地接永定回来,本来他就还小,母亲走后,父皇就立刻让他去封地委实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