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辉很知道太子的喜恶,装模作样的惋惜道:“是。还是卧在那里病恹恹的,似乎是不大好,也不知赶不赶的及明日殿下的大典。”
“赶不及?”太子轻笑一声,搁下手中的狼毫笔道,“咱们不妨赌一把,看她到底赶不赶的及。”
郑辉面上一哂:“殿下尽拿老奴打趣。”
这是个为赵氏求情的好时机,他正要张口,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太监却突然从敞开的一间门里闪身进来,挨在郑辉身后怯怯的喊了一声:“师父。”
郑辉回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怎么尽挑着这个时候来,抬头一看,太子又埋头钻研书法了,他只有在心里感慨,无奈的轻声问小太监:“什么事?”
小太监望着师父变来变去的脸色嗫嚅道:“外头有个叫福禄的公公求见。”
“福禄?”郑辉的眉头不由一挑,他当然知道福禄是谁,单是瞅这宫里有点资历的太监全是福字辈的就知道这位是个旧人,但新皇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这位福禄公公敢来,凭的无非是从前伺候过自己的主子一阵子罢了,但有句俗话说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福禄就是先帝安插在太子身边的钉子,如今先帝已经驾崩了,识趣的就该寻个角落里躲起来,省的成日戳在新皇的眼珠子里叫他想起来了便将这颗钉子给彻底拔了,不是自找晦气嚒?但福禄还来,这就不简单了!
他郑辉是什么人,是出门看天色,进门看脸色的变色龙,挨着今天要是旁的人来求告,他指不定就通传一声,换别人一句好,但来者是福禄就万万不能。他不止一次的听人说起福禄和新皇的一些传闻,说是新皇还没有当上太子的时候,有一次内阁大臣和
第7节(5/7)